执笛陈情魏无羡

以茶代酒,醉死方休。

《相逢即有缘》

私设为平行世界,随便拟人与十五岁魏无羡相遇。随便剑灵拟人样貌随主,随便剑灵历经乱葬岗围剿,封剑被带回兰陵等一系列事情,魏无羡也知这些事情。随便称呼魏无羡为mas。剑灵,灵器,拟人设定。
严重ooc,辣鸡笔文,以上接受请接受洗眼盛【xxx】。
不要脸打个tag,求不喷呐,嘤嘤嘤……





距离离开兰陵后已有一段时间了,随便也习惯了拟人的姿态,看着自己的样子是曾经的故人不禁的感伤。
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随便呐!”
随便闻言一愣,熟悉的声音喊着熟悉的名字,声音带着属于那人少年嗓音,随便身子微微轻颤,转身便看见一位十五岁的少年,高束马尾,一袭黑衣,而最为熟悉的则是那张笑脸。是——魏无羡
随便看着魏无羡的笑容一瞬间的走神,便被魏无羡扑倒在草地上,一时间扬起不少青草。
随便紧盯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魏无羡,眼眸都在诉说着不可置信的情绪,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以及不确定的语气道:“……mas……?”
魏无羡笑了笑,调侃般的语气道:“怎么啦?不认识我啦?”
随便声音都带着些许颤抖,道:“不……不是的,只是……”
随便皱眉闭目,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时光。紧皱的眉头看出来了,随便并不想回忆起那段时光。
魏无羡笑道:“只是什么呐?”
随便摇摇头,抬头看着魏无羡,道:“没,没什么…”
随便搂上魏无羡的腰,不自觉的靠过去,靠在魏无羡的胸上,似在眷恋什么。魏无羡见状也不禁的笑了,搂着随便的脖子笑嘻嘻的就是一顿调侃道:“哎呀呀,随便呐~你说你怎么这么讨厌呐~讨羡喜欢,百看不厌的~哎呀呀,你真可爱~”
随便闻言,难得孩子气了一般嘟了嘟嘴,顺势蹭了蹭魏无羡,道:“也只是对mas好,其余的我才不理呢,哼…”
魏无羡见状笑的眉眼弯弯,伸手揉了揉随便的头,笑道:“哎呀呀,随便呐~你怎么这么喜欢埋胸呐?我可不是小姐姐呐,可没有巨乳给你埋呐~”
随便闭上眼眸,享受着魏无羡带来的抚摸。随便不禁的想到曾经的回忆,搂住魏无羡腰得手不禁的紧了紧,闷声道:“我想要mas多抱抱,再不抱就没机会了…”
后面的话,随便似乎有些哽咽,又似压抑着什么。魏无羡见随便这副模样似心有灵犀一般,知道了随便想到了什么。
魏无羡轻笑一声,抬手轻抚人背,安抚道:“乖,我这不是在这里嘛。抱歉啦,曾经丢你一个人,很孤单吧,是我这个主人做的不够尽责,现在你也有了避尘,我也放心了。”
魏无羡的语气中带着少有的温柔。随便闻言像个被夺走心爱的糖果的孩子一般,虽声音细微,但随便依然忍不住啜泣起来,道:“我想要mas……mas呜……”
魏无羡听见随便哭的声音难得慌了起来,急忙抱紧随便,抚摸随便的被,柔声道:“我在,我在这里。我在呢,不会丢你一个人了。一个人呆在黑暗的地方,很可怕吧?抱歉了,不会再让你一个呆着了,避尘和我,大家都在呢。我在,避尘也在。大家都在,别哭啦。”
魏无羡柔声安慰,温柔到以至于似幻觉一般,给随便一种人会随时消失的感觉。
随便听见魏无羡温柔的话语,内心憋着的一口气终于消散,发泄一般放声大哭,道:“兰陵金家好可怕……被封在本体里面,谁也不知道我的存在,好可怕……我,我只要mas呜啊啊啊啊啊”
随便趴在魏无羡的胸上哭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魏无羡的衣袍上,不多时便将魏无羡的黑衣打了半湿。
魏无羡感觉到自己衣袍被随便眼泪打湿也不责怪,反倒伸手揉揉随便的头,任随便放声大哭,给随便顺背,道:“哭吧,哭出来好受些。这些年来让你受苦了,抱歉了,余生我们都在,不用再害怕了。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也不会让你封剑了。纵使世间之人忘却你,避尘和我是不会忘却的。乖,我们都在。避尘,我,蓝湛,忘机琴,陈情都在呢。都在你身边。”
随便双手抱紧了怀里的魏无羡,想要把魏无羡永远黏在自己身上,再也不能离开自己,道:“我不要再回去了呜呜呜…mas不要走了,再也不要走了呜呜呜,我那十三年,好想mas,可是我无能为力呜啊啊啊啊啊……”
随便想抑制住自己的哭声,却因为又回忆起那段时间产生后怕,反倒哭的更惨了。
魏无羡依然耐着性子安抚着随便,柔声道:“好,不回去了,不会回去了。不哭不哭,随便可是个乖孩子啊,我在这里呢,是真的,不是假的。你摸摸看。乖。在这里的。”
魏无羡与随便十指相扣,又拉起随便另只手,带着随便得手摸上自己的脸,真实的触感告诉随便这不是假的,魏无羡笑了,笑容给随便一种回到了从前莲花坞的那段时间。魏无羡伸手替随便擦掉眼泪,给随便顺顺背。
随便茫然的抬头,看着魏无羡亦真亦幻的微笑,直到自己的手真实触碰到他的时候,稍微控制住了眼泪,但难免还有些啜泣道:“嗯……mas还在”
魏无羡笑道:“好啦,再哭随便你可是要成小花猫啦~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你的怀里呢。不哭了好不好?”
魏无羡为随便擦干眼泪,随之凑过去,亲昵的亲了亲随便的额头,笑着揉了揉随便的头亦是安慰。
随便似要到糖的孩子一般,不禁的咧开嘴笑了,更是抱紧了魏无羡,趴在魏无羡的肩膀上闭目。微风轻抚而过,吹起了两人的头发,或许是哭累了的关系以及微风吹的正舒适,随便在魏无羡肩上睡着了。
魏无羡觉得肩上一重却也毫无怨言,只是笑而不语。魏无羡笑完后,便有一个穿着黑衣似魏无羡样子以及三个穿着蓝家校服似蓝忘机的人映入眼内。
那正是蓝忘机和避尘以及忘机琴和陈情。
魏无羡柔声笑道:“傻随便呐,我们怎么会离开你呢,我们一直在的。”
四人走到随便身旁坐了下来,而睡梦中的随便似感应到了他们一般,竟是笑了出来。
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